把冰葡萄放进了下面

“看来,他做到了呢。”戴雯蕊站在屋顶上冷笑道。

“那,塔木陀还放不放了?”一旁的张登问道。

“放,他既然能得到百姓的支持,我们也得说话算话。”戴雯蕊回过头看着张登道。

“诺。”张登行了个礼,便蹭的一下跳下房顶,不见了踪影。

城楼上,陵王看着全城的百姓为自己呐喊,心里十分地激动。他颤抖着站在城楼上,激动的泪水已经打湿了眼眶。城楼上也响起了一片掌声,陈将军间陵王已经激动的不知所措,便上前去拉了一把陵王,说道:“很精彩,全城的百姓为你而感到荣耀。塔木陀有救了!”陈将军激动的抱住陵王。

回到将军府,陈将军坐在的大厅中央,陵王焦急的来回踱步。“不知道他们放不放塔木陀”陵王说道。

“既然他们是为百姓出头,如今殿下已经说服了全城的百姓,我相信他们会放的。”陈将军自信满满的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陵王摇了摇头道。

“报!陈将军,陵王。府外几个带着鹰头面具的人求见!”一个士兵急忙跑了进来大喊道。

陵王和陈将军顿时一慎,同时看向了那个传话的士兵,“快让他们进来。”陈将军道。

不一会儿,几个身着白色披风,头戴鹰头面具的人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了陈将军面前。

“既然来了,为何还不以真面示人呢?”陵王身旁的李国问道。

走在最前面的面具人笑了笑,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副女人的尊容,她就是戴雯蕊没错了。

“早听闻陵王是诸多皇子最尊重百姓的一位,今日城楼上的昭告果然名副其实,能让全城百姓为之轰动,我们鹰盟对您十分赞赏。”戴雯蕊笑着对陵王说道。

“塔木陀呢?”陵王望着戴雯蕊,严厉的问道。

戴雯蕊依旧笑着脸说道:“塔木陀已经回到了他之前的地方,陵王请放心。我们鹰盟不光不会再对塔木陀造成威胁,还会在你们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噢?什么样的帮助?”陵王不解的问道。

“平定库尔特人的帮助。”戴雯蕊说道,“我想,以现在落雁关的兵力,库尔特人再来侵犯,恐怕不再会出现像塔木陀这样的情况了吧?”

府内的所有人都被戴雯蕊的话所惊住了,戴雯蕊的没有错,落雁关现在的驻守士兵不到一万,再加上参水县陵王的七千精兵,撑死也就一万五千人上下。塔木陀领兵无方才中了鹿晨的声东击西之际,而且上一站消耗了大量的炸药,如今若是塞加可汗再次侵犯,恐怕落雁关难逃敌手。

虽说整个明夏国拥有数百万的军队,但是一半兵马都集中在皇城四周,剩下的也都分散在各个郡县、关卡。倘若库尔特人再次侵犯,身后得不到一点支援的落雁关必然会被库尔特人击破。此时此刻若有鹰盟相助,那必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话又说回来,平几个江湖草寇来帮助自己,这件事必须得再三定夺。想到这里,陵王开口道:“既然你们想帮助本王,那再好不过了。不过塔木陀的事,本王另有安排,不如这样,本王听闻你们鹰盟不管是在朝内大臣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都有自己的势力,既然如此何不帮我调查一下我叔叔呢?”

“您是说现在的阳帝?”戴雯蕊问道,她那水亮的眼睛盯着陵王不时地闪出一丝光茫。

陵王点点头:“对,我一直觉得父皇的死有些蹊跷,不如你们帮我调查一番。倘若他是蓄意谋害父皇,那他便是谋朝篡位了。”

听完陵王的话,戴雯蕊笑了笑回道:“恕我直言,我们鹰盟只为百姓出头,绝不会参与半点权力之争。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你们帮得上。”陵王也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也见到了,库尔特人十万大军压境,身为皇帝的阳帝不但没有任何举动,反而还不让周边的郡县前来支援。这样一个抛弃了自己百姓的皇帝,做为为百姓出头的鹰盟,你们是不是因该做点措施?”

“哈哈,看来是我低估了您啊,能用几句话打动全城百姓的陵王。我居然没有想到,您还会拿百姓来来说服我们,小女子实在佩服。不过就算阳帝篡位事情属实,那也是你们这些舞权弄政之人的事,又与我鹰盟何干?”戴雯蕊笑了几声质问道。

陵王也笑了笑,说道:“如果阳帝谋权篡位属实,那整个明夏国定会发生战乱,到时候难免生灵涂炭。如果不是,这个昏庸懦弱的皇帝,迟早有一天也会给整个明夏国带来不可避免的战争,到时候我明夏国数百万的军队便如同虚设,受难的还是这些普通百姓。既然你们是为百姓出头,这件事于你们也没有关系呢?”

戴雯蕊冷笑了一下:“哼,看样子这个忙我们不帮也得帮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发生内乱,谁来保护这些无辜的百姓呢?”

“自然是我们陵王了。”一旁的李国已经按捺不住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的愤怒了,便咬牙切齿道。

“呵呵。”戴雯蕊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战争难免会影响到普通百姓,你一个被废掉的太子何德何能来保护这黎民百姓,就凭你身边的这位护卫?还是年近古稀的将军?或是那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说完戴雯蕊望向鹿晨。

此时的鹿晨正愤怒的盯着戴雯蕊,他想不到失散多年的妹妹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本性开口反驳,却被另外打断。

“哈哈,你说的没错,如今本王只有超不过十五万的兵马,还得留守一大部分军队来守卫落雁关。但是不能仅靠这一点来质疑本王。”陵王笑了笑,立即沉下脸来说道。

戴雯蕊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连落雁关都受不住,还妄想着起兵讨伐阳帝,我凭什么信你?”

陵王:“姑娘不需信我。不妨我和姑娘打个赌,假如我能让库尔特人放弃对我明夏国的战争,那姑娘你是否能帮本王这个忙呢?”

“好,我就看看你怎么让库吉特人放弃对明夏国的战争。”说罢,戴雯蕊转过身笑着离开了将军府。

“陵王,这个女人实在过于嚣张,不如我同鹿队长带兵直捣黄龙,杀了这个飞涨跋扈的贱人。”

“不。”陵王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杀了一个这样的人,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人出现。本王如要夺回江山,必定先要得到这些江湖人的支持,你这就前去将塔木陀带来见我。”

“诺。”李国行了个礼,便直奔落雁关大狱。

一直没有出声的陈将军上前拍了拍陵王的肩膀,说道:“这个小女子不简单呐,陵王想要怎么做?”

陵王回过身看着陈将军说道:“我在想,如何利用塔木陀胁迫塞加可汗停止对我明夏国的战争。”

“这恐怕还得等塔木陀来了问个清楚才能知晓啊!”陈将军叹了口气,便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过了许久,李国将塔木陀带到了将军府。再见到塔木陀,他已经没有之前战场上的那种英姿飒爽了,活脱脱一个阶下囚的样子,两鬓的辫子已经松散蓬乱,脸上的污垢使得本就有些黑色的脸又黑又油腻。

“你们这些明夏人自己的国家都是由这些山野草寇所控制的吗?”塔木陀愤怒的问道。

陵王也不生气,迎合道:“是啊,朝廷只是负责守护明夏百姓安居乐业,国家还得仰仗这些百姓来求得繁荣。不像你们库尔特人奴役百姓。所以你们只懂得掠夺他人而不是通过自给自足来达到富强。”

“哈哈哈。”塔木陀笑了笑,“既然你们是以百姓为主,何不将这些百姓送上战场呢?”

“士兵的来源也是依靠这些百姓,士兵即是百姓,百姓既是士兵。”陈将军也迎合道。

“我们自古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侵犯我明夏国边境?”陵王突然脸色一变,厉问道。

塔木陀盯着陵王说道:“早听闻你们明夏国的火器在整个瓦尔德大陆上是数一数二的,如今可汗要攻打萨兰德苏丹国,我们没有你们那样犀利的火器,自然要来索取一些。”

“既然是索取火器,你们为何不已通商来获取呢?”陈将军不解的问道。

塔木陀更是愤怒,开口道:“你们明夏人一个个都是奸商,自古就有无奸不商之称。我们同你们这样的奸商做生意,那岂不是要被敲竹杠啊?”

听完塔木陀的还,将军府里顿时笑声四溢,陵王差点没笑出眼泪来,说道:“是你们理解错了,我是说的是无尖不商。旧时买米以升斗作量器,故有升斗小民之说。卖家在量米时会以一把红木戒尺之类削平升斗内隆起的米,以保证分量准足。银货两讫成交之后,商家会另外在米筐里氽点米加在米斗上,如是已抹平的米表面便会鼓成一撮‘尖头’,尽量让利。量好米再加点添点,已成习俗,即但凡做生意,总给客人一点添头。这是老派生意人一种生意噱头,这一小撮‘添头’,很让客人受用,所以才说无尖不商。”

塔木陀听完黯然失色,说不出话来。憋了许久才说道:“如今战火已经点燃,再说这些以及没用了。估计可汗得知了我兵败的消息后以及向你们进军了。”

陵王看着塔木陀,说道:“本王还想着如何与你们停战,既然你们侵犯我明夏国的缘由只不过是为了一些火器。本王倒是有停战的主意了。”

“停战?”塔木陀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杀了我十万大军,还想要挑战?简直可笑。”

陵王摇摇头道:“损失十万兵马过在于你,我们只不过是处于防卫。如果你们的塞加可汗是个开明的人,自然不会与我计较。既然你们想要火器,我便送予你们,如此大礼恐怕与你的十万大军不分上下了吧?”

塔木陀听到陵王话的瞬间愣住了,抽搐着脸上的肌肉,不禁地流下了眼泪。

陵王继续说道:“我不光要送你们火器,还要将你一同送回去表示诚意。”

陈将军同样也被陵王的话给惊住了,开口说道“陵王三思啊,这恐怕……”

没等陈将军说完,陵王便打断道:“哎,陈将军莫急,我的复位大业少不了这只新崛起的帝国支持。我这么做就是要以礼制敌,化敌为友方可长久保卫我边境太平。当然授人以鱼还要授人以渔,我不仅要送其火器还要派工匠前去帮助库尔特人。”

与邻为善,以邻为伴,睦邻、安邻、富邻,与周边国家开展合作,把双方利益融合提升到更高水平,用自己的真诚付出,赢得周边国家的尊重、信任和支持,确保国家不受外敌侵犯。才能更好的发展国家,使得国泰民安、繁荣富强。陵王的这一计谋可以说在整个瓦尔德大陆是史无前例的,他不光能让本国民众支持自己,同时还使周边国家支持自己,这对于他将来推翻阳帝的统治,为自己复位的道路无疑将铺设一条宽敞而有平坦的快速通道。鹿晨这次更是对陵王刮目相看,虽然他与鹰盟一样对舞权弄政着没有一点好感,但是陵王的这一做法使得鹿晨重新对皇家的人有了新的认识。

当然,陵王的这一举动也是穷人装阔佬,打肿脸冲胖子。不过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如果协议达成,那么陵王便会有一笔巨额的军费用来发展军队,也算是解决了几个后顾之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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